新玩具

爱情像鲜花,它总不开放

爱情的鲜花,它随风飘散

随风飘散

我有一个新玩具

我要去拍鲜花

拍它含苞待放的样子

拍它盛开的样子

拍它垂败的样子


很丧很丧的

第一次见到“丧”被用来形容人,是在豆瓣。有人说玩豆瓣的人都比较丧。写这篇日志的时候我已经不那么丧了,但还是想来记录一下最近的感受。

申请至今没有着落。周六一早收到一所保底校的拒信,可能因为拒信收得太多已经做好全聚德的准备,倒也没有特别难过。剩余的几所学校,我在内心竟有一点点希望他们全把我拒了,这样反倒不用考虑学校好坏是否值得读是否找得到工作等问题了。

也不是妥协或者退缩,折腾一下就是看自己有多大能耐。

《一一》很好。NJ说他去过了一段年轻时候的日子,但是却发现即使再活一次也不会有多大变化,也没有那个必要。我总是联想到最新一期《十三邀》里面关于自由意志的讨论,人生就好像是光波,有机会落在不同的点上,但总是被限定在一定范围之内。

去年冬天特别冷,年前给自己买了保温杯,可是就不爱穿秋裤,感冒咳嗽了大半个月都没有好。最近不小心又感冒了,清水鼻涕不停。

一把年纪了。了解了重疾险,打算重疾+住院+意外,给自己弄一个全面一点的保险。总之不要连累家人。

两天去一次健身房,周末游一次泳。春节后坚持了一段时间,等病好了继续吧。可能换了工作就没这么多时间了。

给自己买了一个可乐标相机。

开始特别喜欢上海。好像买一个破一点偏一点的老房子自己一个人住也挺好。换工作不想离开上海,出去旅游两天,第二天就特别想回上海。

等天气好了,心情好了,我要出门拍鲜花。

可耻的人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

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得枯萎


喜茶

应该学习的。之前准备考试的时候,下班到家还能学习4个小时。如今是2个小时就坚持不住了。

一头倒在床上。玩手机。

收到一个电话,浙江,丽水。

“小冬啊,你爸爸来上海没有?有空来我这儿玩啊,我在上海住了大半个月了。我们住在徐家汇啊,有空过来玩啊!”

“好啊好啊,我把我爸电话发给您哈!”

我想,也是时候约他们家姑娘吃个饭了。

上上周末白先勇来上海签售,距离15年是两年时间。还记得上次签售,自己紧张得连书都拿反了,差点掉地上。今年排了两次队,签了一本《红楼梦》,一本《台北人》。

我又想起有一年在台南,刘德华签售,同学们给我拍了视频,我紧张得,手脚都不自觉地做起了小动作。

上周五晚上。约了一个南宁姑娘吃饭。

本来想写个帖子,开头就说“我约会了。”

可是想来想去,虽然絮絮叨叨说了4个小时,好像也没啥东西可写。

她说喜茶好喝啊,“我们每周都会喝两三次”。

今天中午被骗排队1个小时15分钟,买了一杯金凤茶王。

到手没来得及喝,开会开了两个小时,最后茶也凉了。


nonconformist

在非常喜歡陳綺貞的時候,我總結過自己的旅行的意義。我說旅行,就是為了讓未來的自己能夠更清楚的回憶起曾經的自己。如今想來,這也只是某種程度上的意義,且途徑太單一了。

近日收到郵件,說又要開始製作行服了。吃晚飯的時候,同事間閒聊,卻怎麼也想不起上一次做行服是14年還是15年。我說我14年8月入職,時間這麼短,一定不是14年,於是大家也就默認是15年做的。16年很近,並且出去玩了兩次,還是能想起很多事情。但是15年就好像是很久很久以前了,絞盡腦汁也想不出自己一年做了什麼。

那一年,我沒有旅行,沒有換工作,沒有交女朋友。每天吃飯、上班、睡覺,第二天起來還是一樣。就好像那一年不是自己的。但是否出去旅行,或者換一個工作,就會讓那一年不一樣呢?好像也不是,這樣做只是多了幾個時間點,便於用來識別其他記憶。比如,假設我15年6月出去旅遊了,我可能會說,哦,那時候我還沒有行服呢,所以一定是15年下半年做的。這些時間點對未來的我沒有什麼意義,幾年後我還是想不起來剛工作的那幾年我在上海做了什麼。

對於不同時間長度的記憶,要有不同程度的改變。這也不是純粹為了記憶,只是不要一成不變,豐富多彩自然也就記住了。今天跟昨天不一樣,今年跟去年不一樣,以至於要想著要五年、十年後的自己跟現在不一樣。前幾天在地裡看到一句話,說 只要餓不著肚子,就應該為夢想做些事。一碗濃濃的雞湯下肚,也沒有反感。Emerson說要做一個nonconformist,不僅僅是對於外界,更是對於自己。

其實這篇文章的觸發點,是晚上我給自己買了一盒巧克力,今天下班的感覺真的好不一樣。


綠島小夜曲

去年去台灣旅遊的時候,在綠島住了兩個晚上。原本只打算住一晚的,沒想到因為風浪太大,返程的船停運了,於是又多住了一晚。綠島很小,第二天一早我騎著小電驢環島一周,也不過花了3個小時。下午實在無聊,在海邊找了一個亭子,3點多便開始等日落。

太陽5點多落下去。在這段時間裡面,我給自己報名了今年3月5日的GRE考試。

其實一個人什麼都好,就是一個人學習不好。容易走很多彎路。

比如背單詞。一開始我買了一本新東方的紅寶書,全書6000多個單詞。我用書背了5、6個list,發現根本記不住,於是轉戰某APP。直到我在APP上背了紅寶書中的4000個單詞,我才發現APP裡面的單詞釋義不是GRE核心考察的。我幾乎崩潰。APP裡面記錄了我的記憶曲線,每天可以挑出我即將忘記的單詞。不想放棄前面的努力,於是一個一個手動改APP裡面的釋義。

不過最後我還是拋棄了APP,開始用過PC軟件背《再要你命3000》。因為這本書裡面只有3000個單詞,取的是GRE核心詞彙,根本沒必要背紅寶書那麼多。

看了幾個微臣的視頻之後開始迷信陳琦。覺得填空36套非常重要,而且如果verbal不要求高於160的話,可以只準備填空不準備閱讀。於是我刷了一遍36套,第二遍又刷了一半,可是正確率很難達到要求的水平,錯題沒分析,分析了又怕記住答案。糾結之後拋棄,開始在網上找經驗貼,之後決定開始刷陳聖元老G的題目。600多個題目做了一遍。扔掉。陳琦36套至少讓我熟悉了GRE填空題的套路,但是做陳聖元的題目純粹是浪費時間。

閱讀也是一樣。網上流傳的真題200篇很不錯,但是都是老G的題目,題型不一樣,難度也不一樣。我做了一大半之後拋棄開始做機經,當然時間已經完全來不及了。有人說GRE閱讀一定要掐時間,讀文章的時候不回視,不默讀。我差一點開始訓練閱讀方法。

走這麼多彎路的結果就是時間不夠。做錯的題目沒有分析原因,作文只寫了兩篇argument,沒有寫issue。

昨晚查到成績,分數夠用。於是今天給自己買了兩本書,一本《白先勇細說紅樓夢》簽名版,一本《女演員》。仔細一想這兩本書也是聯繫在一起的,之說以會關注到《女演員》,還不是因為讀了白先勇的《一把青》麼。而且在綠島意外的多住了一晚,我一個人在旅店裡還看了《一把青》的電視劇版。


阻生齒

百度百科:牙在頜骨內由於位置不當,不能萌出到正常咬合位置,被稱為阻生牙或阻生齒。最常見的阻生牙是下頜第三磨牙,其次是上頜第三磨牙和上頜尖牙。據統計,成人中阻生牙的發生率為20%。這種阻生牙和覆蓋在它上面的牙齦之間,很容易藏污納垢,孳生細菌,引起口臭、齲壞,當身體抵抗力下降時,常常會發生炎症。

通俗解釋就是牙齒被骨頭擋住了,長不出來。

上周過中秋,最後一天假期週六晚上,跟室友在家做了晚飯,燉了個雞湯,炒了兩個菜,不知道是不是吃的太好給了智齒太多營養,第二天就感覺它在往外鑽,拼命衝破裹著牙齒的那層肉往外長。這是我的最後一顆智齒,其餘三顆位置端正,生長結束,已經可以正常使用。我以為最後這顆應該也是的,而且智齒要長出來必然是要衝破牙齦,之前幾顆也是這樣,這顆也疼過幾次,也許這次再努力努力就長出來了。

於是我沒有在意,疼了兩天,週一晚上睡覺被疼醒一次,這是以前長智齒沒有發生過的。週二晚上更是劇烈疼痛幾乎沒有入睡,天亮後發現臉腫了半邊,6點多便出門去了醫院。拍片,我看片子心裡一樂,我就說嘛,最後這顆智齒位置也端正,像其他幾顆一樣棒!可是醫生的看法不一樣,他說這顆牙齒一半長了出來,另一半被骨頭擋住,需要手術把肉切開,把骨頭切掉,再拔牙。預約到了明年1月份。

心涼啊。太不爭氣。以為自己這輩子不用忍受智齒之痛。

之後的每天,晚上一顆布洛芬,不然無法入睡。吃飯嘴巴長不大,牙齒無法咬合,不能咀嚼,每餐喝粥度日。可是粥喝不飽啊,餓著肚子看到食堂的肉還是會流口水,於是忍不住吃了些不好咀嚼的,隨便用門牙切幾下就下肚,不好,飯後不久就拉肚子。

苦,最後還是天天喝點粥。

週六下午加班結束去了九院又看一下牙齒,醫生開了牛逼一點的頭孢,結合自己買的甲硝唑,今日感覺好了許多,嘴巴張得大了一些,我想即使不能喝酒不能吃肉,我也可以大口喝粥了!


沒有主題

初中的時候非常喜歡一部電影,叫《五月之戀》。

因為那時候正看了《仙劍奇俠傳》,非常迷戀劉亦菲,於是在網吧把劉亦菲拍的所有電視劇和電影都看了一遍。其中最喜歡的就是《五月之戀》。故事的大背景我已經忘了,可是其中的很多小細節卻都還記得,甚至還能背出一些台詞,比如「春末夏初,油桐花開,五月花落,紛飛似雪,苗栗一帶的客家人稱此景象為五月雪」。這段背的最熟,以至於在台灣的時候就非常想去苗栗看一看,去看那段廢棄的鐵路和山洞。

上大學選擇了哈爾濱,得到錄取結果之後我就開始幻想,是不是有一天我也會從哈爾濱坐飛機,嗖的一聲就到了台北,然後去三義,去看一場五月雪,也像瑄瑄與阿磊一樣,經歷一場如五月雪般純潔的愛情。事實與幻想差不多一半一半。大三上學期我申請了台南成功大學的交換生,我坐飛機是飛到的高雄,沒有去三義,4個月時間也沒有發生愛情故事。我也從台灣飛到了哈爾濱,就像阿磊追瑄瑄一樣,在太平機場玩雪,在白雪覆蓋的中央大街狂奔,跟索菲亞教堂合影。我去找瑄瑄念書的戲劇學院,它就在我們學校門口,可是真名卻是哈爾濱鐵路局。阿磊住過的賓館在中央大街,兩層樓,黃色牆壁,我去拍過很多次照片,我也從電影裡面對比過中央大街的店鋪,哪些已經關門,哪些還開著。松花江邊上的友誼路,兩旁種滿了柳樹,夏天翠綠翠綠的,迷上眼睛奔跑著,就像瑄瑄在追趕阿磊的機場大巴一樣。那翠綠翠綠,又像鐵路經過三義的景色,閉上眼睛都是刺眼的陽光,捂住耳朵也能聽見蟬鳴。

我記得初高中的時候我經常跟後桌說我運氣很不好,如今能想起的也都是些小事,比如打牌我手氣總是很差,現在也是這樣。不知為何今日會回想起這部電影,也是突然就意識到自己也是幸運的。哈爾濱6年,其中4個月在台灣,青春好像就是一部電影,又想起前幾日去看的《風櫃來的人》,結尾阿清的叫賣聲,好像喊幾句,青春就過去了。

那些美好的往事,回想起來總是有很強烈的陽光,就像小學的時候,我家新房子蓋好沒多久,客廳到大門有很長的一段走廊,那太陽大的,好像把整棟房子都照透了,我躺在竹節墊的沙發上,一睡就能睡整個下午。


醉鄉民謠

Hang Me, Oh Hang me, and I’ll Be dead and gone
絞死我吧,哦,絞死我,我將不久於人世。

《醉鄉民謠》講的是一個歌手為自己的夢想奮鬥的一段小故事。主人公Llewyn Davis是一位民謠歌手,沒有什麼名氣,天天在一個小酒館裡面唱歌,生活窮困潦倒,借宿朋友家的沙發,居無定所,把朋友的女友Jane的肚子搞大了,卻還要問這位朋友去借錢做人流,不借,沒辦法就去替別人唱和聲,沒有版權也不能署名,僅僅就為了拿那200塊。Llewyn去芝加哥面試,老闆只聽他唱了一首歌,便說「我聽不出這裡面有什麼賺頭」,老闆問他能不能加入一個他打算組建了一個樂隊,但是不能唱他喜歡的民謠類歌曲,Llewyn當然不同意,於是就開車回去了。在開夜車的路上不小心撞了一直貓,Llewyn下車還看到車頭有許多獻血,但是發現遠處的貓依然在一瘸一瘸地向前方走著,也許他現在很詫異,為什麼這麼艱苦還要往前走,為什麼不換一種方式。於是回到家之後他就決定放棄做一名歌手,他去繼承他父親的職業,做一名水手,但是到頭來卻發現水手執照已經不小心被他姐姐扔掉了。

Read More


十一裝機小記

老筆記本戰鬥7年了,在它壽終正寢的時候我翻到它背面看了一下生產日期,2008/09/22,所以差不多正好工作了7年。從08年大一入學到15年今天,我幾乎所有的專業技能都是通過它實踐的,若細想,這其中又有很多很多回憶了,定能在寫一篇長文,這次就不細說了。本次裝機便是一個新的起點。

之所以要拋棄7年的老筆記本,主要原因是它慢,雖然我已經升級了5G內存,240G SSD,但是多開幾個網頁之後還是會卡,而且linux系統就更卡,似乎是主板不大兼容的感覺。既然選擇了新裝機器,就想裝一個既能簡單娛樂又能正緊工作學習的系統,於是就奔著OS X的配置去了。先上清單:

Read More


北京又一年

上次去北京距離這次已經快1年了,就像王菲在蝴蝶裡面唱的,那記憶還沒有變成黑白,可自己已經置身事外了。一年,真的就只是一眨眼。

去年跟小苗還有濤神去了兩次南鑼鼓巷,這次是一個人,看一眼當初喜歡上甚至去上海田子坊追尋的出其布藝,再去一朵一果買了幾張明信片,路過那家大雞排,才發現原來跟中央大街的芝士大雞排是一家的,標價都一樣,沒有吃,在旁邊的奶茶鋪買了中杯的布丁奶茶。再走,走到了北鑼鼓巷,忘記了去看一看去年吃過兩頓的肉燥飯。

這閒逛的感覺是非常悠閒的。從上午11點花了10分鐘辦完簽證之後,隨便找一個公車便開始漫無目的地閒逛,感覺這一站可以吃飯,下來吃了午飯,這是王府井。吃飽了找個地鐵,往西是要經過天安門的,於是下來仔細看了看人民英雄紀念碑和天安門前的國徽,也沒什麼,就是對梁思成與林徽因有一定程度上的著迷。天氣陰霾,沒有下雨我是不要去故宮的,週一國家博物館閉館,所以再往西。那是要經過西單圖書大廈的,不妨也停下來看一看,去年是七夕時,記得還有一個女生跟我抱怨沒人給她送花。再之後便進入地鐵站找了條路徑到達南鑼鼓巷,記得去年的移動設備還很落後,無法查看地圖,從南鑼鼓巷出來不知如何回去,但也不慌,在北京的這種小巷裡面游走真是太悠閒了,且道路南北規整,無需擔憂走錯方向且尋路的過程也很有樂趣。這次也是,從南鑼鼓巷出來,不知地鐵站在哪,但依稀記得往西走有很多公車,不對,那邊還有鐘鼓樓,不妨再去瞧瞧,這也沒什麼,就是看劉心武的《鐘鼓樓》感覺這一代的人真是北京味十足。最後找個公車上去,看到德勝門站,感覺這裡應該有地鐵,下來,四周找遍也沒地鐵標誌,於是再往西走,到了西直門才找到地鐵站,上4號線一直向北,在圓明園旁邊下來吃了晚飯便回去了。

雖說一共就去過3次北京,但對北京的熟悉程度似乎要勝過哈爾濱了,熟悉就是一方面,又不想在這工作,只是想看,想在北京的小巷走,看幾百年前元明清留下來的歷史建築,看北京的老人在公園聊天散步或是拉二胡踢毽子,早起去磁器口的豆汁店買一碗自己只可能吃一口的豆汁,或配上幾個中間灌滿油的焦圈……偶爾閒游一下北京總感覺非常愜意。光從心境上來說,它就比哈爾濱強上好幾倍,當然上海也是完全不能和北京比的。

又要回哈爾濱了。一年,小雨的家裡搬走了兩個人搬進了一個人,龍哥換了工作,小雨也開始尋覓新的住所。地鐵在國家圖書館地下呼嘯而過,去年是這批人,明年是那批人。這一年又彷彿就是一生,我來去都毫無牽掛。